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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夏天的夜晚 大多数时间都在没有冷气的闷热房间里度过 想的问题变少 深度变浅 没心没肺心满意足的睡去
这个即使孤独也不愿先开口寻找抚慰的姑娘开始变得想找人说话就没羞没臊贴上去 即使非常不想说话不想听人发牢骚的姑娘也开始变得对如何迎合别人的情绪易如反掌的时候 是不是事情真的也变得更好对付 心就这样在我一再推脱解读下变得越来越浅薄
总是喜欢打开窗看窗帘硬被风吹的花枝乱颤的没辙样 在这样一个台风天 突然开始厌恶电脑里满眼的七夕快乐 每年每年每个特定时间段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还不如干脆听一首老歌痛快
温暖是一个奢侈的词 它不会轻易被你体会 那些代价你根本不知道需要付出多少 当在疲惫的下班时间看到那句起因是台风的问候略带些调侃的叮嘱 我明显感到我硬撑着的心忽然柔软 很庆幸我对温暖的抵抗力还只是停留在那个少女的级别 不至于让别人太难进驻
Z对我说了句“写作的女人真可怕” 天知道我有多不想做个这样的人 我努力让自己不要长那么多刺 做一个温柔的人没有那么难 好吗 但是对于如何面对一个突然销声匿迹和突然让我的QQ人数从70变成69那么难看的数字的人 我是不是可以一笑置之 有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像个气球 漏气了破了扔了的时候有谁会记得它曾经也被梦寐以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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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首歌反复循环了多次后 仍然无法将心里那些摸不着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情绪看个清楚
日子缓缓的 好像是稀释的冰镇奶茶 甜甜的 流进心里却是冰凉 这样也好 让人不至于甜到晕头转向
白天和三两朋友结伴去K歌 点了几首快歌 朋友却吐槽说我把快歌都唱出忧伤的气息 不伦不类 我笑了笑又点起了拿手的慢歌 其实有点无奈总是在聚会里变成那个解high的人
想说很多话 却无从说起 就好比明明想大声的哭出来 却突然发现其实早已断掉了泪腺 所以只好硬生生往肚子里咽 那些话像变质的食物 彻底烂在那里 懒得收拾
无论遇到多少个错的人之后仍然抱着能遇见一个对的人的自嘲心态 我很高兴我拥有 爱过 就爱过吧 只是如今不爱了罢了 又何必苦苦追问 留着电话号码 留着微信号 留着任何可以联系到的方式 也不过就是不在乎了而已 否则不会愿意看那些再与我无关的关怀
时间是最好的治愈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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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随时能陷入晃神的状态 还要持续多久 遥遥无期就好像看不见尽头的汪洋
从一开始还紧紧拥抱着期待 附带忐忑 以为还有转机 总是那么擅长自欺欺人又能换来什么 一天 两天 十天 二十天 直到这个六月已经悄无声息的掩上七月的枪口 我还在傻傻的回味六月起始 那场像梦的骗局
残留的那一点洒脱曾多么自信满满的扬言要占领这片杂草丛生荒芜残破的心 它就是一个谎言 以为骗过了所有人 它怎么能料得到自己原来弱小的能被一段回忆踩在脚底 洒脱从此成为一个笑话
当我丢弃了那些可怜的面具 想要不顾一切的扑进你陌生又那么熟悉的温柔 就这样毅然决然遗忘自己曾死死拽住的谎话 把这颗心狠狠丢进爱里 无论赴汤蹈火抑或海阔天空 都铁了心赌爱 「可怜我 越是迷恋烟火 越害怕寂寞」
但结局就这么又一次无可救药的做回了那个怎样都无法辨别喜怒哀乐的人 除了看电影 眼泪都不再流过一滴 为自己 那些动听的话在以最快的速度化为灰烬 来不及收藏的我只好看着这堆莫名其妙的灰色碎屑莫名其妙的笑出来
不幸的是这可笑的情绪恰好遇上了你 一句不痛不痒的话使它变得更加莫名其妙 更加渺小 更加无理取闹 我无处发泄对着朋友的对话框哈 哈 哈大笑三声 嘲笑自己 嘲笑这个不论经历多少次一旦遇到抉择就情愿一头扎进去最后换来一句傻瓜的失败者
原来一直窃喜终于逃过这年幼时的迷恋 却还是逃不过命运 从起初就决定了如今的你我吧 这十年的空白究竟铺垫了怎样的陷阱阴险的等着我猝不及防的跌进谷底 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换上悲伤就迫不及待的喊救命 挂着满脸的泪才发现最终划的我处处伤痕的人 是你
我的欠缺埋藏了整整十年 颓然的失去了自己 再拥有什么又能怎样
瞧不起自己 因为心里想的却是好在这次离开你忘记带走一首歌 一条项链 和一束枯萎的玫瑰 我没出息的庆幸这些有关你的东西现在我独自占有 但这些你 都不必知道了